Jane Birkin的風華之路

活躍於鎂光燈下已50年的Jane Birkin,不僅締造二十世紀時尚典範,也在因緣巧合中設計出歷久不衰的同名Hermès手提包。此次在Harper's BAZAAR的專訪下,Birkin帶領我們回顧她的傳奇,並熱情分享最新愛好──臉部體操(facial gymnastic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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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樣的插曲最足以說明一個女人經歷過最豐富精彩的傳奇人生?那就是當你把一張她從前的照片秀出來時,她猜了三次,才發現照片上的人就是她自己。

最近這種事就發生在無心插柳間,成為時尚典範的影歌雙棲巨星Jane Birkin身上。Birkin超級健談,而且經常開懷大笑。我們的話題幾乎無所不包,例如她即將與蒙特利爾交響樂團展開的巡迴演出,在這個「她的演藝生涯中最接近舞台音樂劇形式的表演」中,她將演唱多首Serge Gainsbourg創作的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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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也聊到今年她的坎城紅毯造型——她又穿了一套Saint Laurent男士晚宴禮服,不過下半身的長褲「大了三號,因為男生的體型變纖細了...,要不然就是我變肥了。」她也超愛前任Saint Laurent創意總監Hedi Slimane幫她的鬥牛犬量身訂做的頸圈,並且很感激「他沒把品牌名稱打上去,否則實在太招搖了」。

展翅高飛的人生

自從Birkin於1968年翩然移居巴黎,她舉生俱來的大將之風一直為她造就耀眼光環。當時芳齡僅僅21歲的她已經跟007電影配樂作曲家John Barry結婚又離婚,期間還生下一個女兒──已故攝影師Kate Bar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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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情羞澀的Burkin那時也早已闖入影壇初試啼聲,在1965年電影《把妹訣竅》(The Knack …and How to Get It)及1966年義大利導演Michelangelo Antonioni第一部英語片《春光乍洩》(Blow-up)中擔任小角。

然後她從倫敦飛到巴黎,參加電影《愛情標語》(Slogan)女主角試鏡,跟法國樂壇奇才Serge Gainsbourg對陣演出。雖然當時她一句法文也不會說,卻順利拿到這個角色。拍片期間兩人墜入情網,隨後孕育了一個女兒,共同生活了12年,在這段時間創作出許多歷久彌新的作品。

1969年雙人演唱艷色單曲《Je t'aime… moi non plus》熱銷超過六百萬張,此後多國電台禁播這首情慾漫流的歌曲,反而使Birkin出乎意料地成為家戶喻曉的性感女神。後來她陸續出演七十多部電影,推出19張專輯,隨手設計出全球最知名手提包款,化身為國際特赦組織的捍衛戰士,同時拉拔三個深具藝術天賦的女兒長大:除了Kate以外,還有創作歌手Lou及知名女星Charlotte Gainsbourg

最新愛好-臉部體操(Facial gymnastics)

Birkin多采多姿的人生當然有數不清的故事可說,但在這個六月天裡,她最有興趣談的是她的最新每日計畫——臉部體操。「我們都知道有很多種體操可以用來鍛鍊身體,不過其實臉部也有屬於它的體操,目前我非常認真在研究這個部分。」

她認為這的確是可以用來替代醫美整形的天然美容法。「要連續做好幾小時也是可以,不過我覺得一次不需要超過半小時。話說我才剛上完歌唱課出來,唱高音的時候我們得微笑,把臉部往上拉,如果經常這樣做的話,其實就是一種迷你臉部拉提保養,所以目前我一直處在微笑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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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Birkin老實昭告她是怎麼知道這種體操的,原來是在上網時瀏覽到倫敦臉部塑形運動專家伊娃弗雷瑟Eva Fraser的網站。Birkin表示:「我很佩服那些懂得如何逐步進行整形手術的人,因為如果你不是逐步進行,而是忽然跑去做,臉型一下子變太多,會把別人嚇到,而我也不敢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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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遠的時尚代名詞

這位60年代俏佳人當年讓所有女生嫉妒得臉色變綠,男生看到她則會忽然舌頭打結。她的外型流露瀟灑不羈的波希米亞嬉皮風,喜歡穿當時英倫前衛時尚女王Mary Quant的幾何圖案印花直筒洋裝和鏤空毛衣式連身裙。儘管現在Birkin的穿搭風格大幅改變,對男裝造型情有獨鍾,但她依然是,而且永遠將是,時髦的代名詞。

「其實我妹妹Linda的穿著才叫有獨創性,她會穿用襯裙做成的迷嬉裙(及地長裙),然後打赤腳走在嬉皮聚集的國王路上,」Birkin回憶道。「她的風格真的太神奇了!相較之下,我算是因循守舊,只是會穿Mary Quant設計的那種超級短裙。總之我到法國的時候,身上穿的是長T,結果法國人好像反而覺得我超有異國風情,所以算我走運,打前鋒越過英吉利海峽來了法國。」

經典柏金包的由來

在許多年間,無論她是一身牛仔褲、白襯衫,並在腰間打個結的帥氣模樣,或是擺出迷你洋裝搭配超長馬靴的搖滾酷妹姿態,她總愛提著一個柳條編織籃。這個她在波多貝羅路(Portobello Road)用五英鎊買的隨身配件成為她的正字標記。

不過某一天,當時的導演男友Jacques Doillon(即Lou的父親),開車把它輾壞了——而且他是故意這麼做的。Birkin記得當時他說:「因為妳這個物件而名滿天下,這對妳並不好。」有道是舊的不去新的不來,1981年某次她提著代替柳條籃的包包匆匆忙忙趕飛機,一不小心在Hermès總裁Jean-Louis Dumas面前把東西灑了一地。

「我們開始聊了起來,」Birkin對這段往事津津樂道。「我告訴他:『你應該試著做一種凱莉包(Kelly bag),把它做成原來的三倍大,而且不要關得緊緊的。』他聽了很好奇,於是我從座位前面拿出一個嘔吐袋,在上面畫了我想像中的樣子,我說:『你可以幫我做這種包嗎?』」

後來發生的事便成為時尚史的重要一環了。35年過去,柏金包依然是全世界最受青睞的女裝配件之一,今年五月間,一只鱷魚皮款式以破紀錄的30萬美元高價拍賣成交。「想必這玩意兒讓Hermès大賺了一筆,」Birkin若無其事地說。「它確實是個美麗的包包。」

大家都很好奇,柏金包的「同名主人」到底擁有幾個這種包?會不會像Kim Kardashian那樣喜歡某個東西就恨不得把它的所有款式都收集起來?不,Birkin現在只有一個柏金包。

「其它的都在十年前送給國際特赦組織、國際助殘組織、安諾的非洲(注)拍賣掉了,」她說。「收存一堆柏金包在衣櫃裡沒有用處。現在這個我還會再提個幾年吧,然後我會把它送去拍賣,再請Hermès送我個新的。」

注:安諾的非洲(Anno's Africa)Anno BirkinJane Birkin的姪子、英國詩人、音樂人,不到21歲即在米蘭的一次車禍中喪生。他的父母為了紀念他,成立慈善機構「安諾的非洲」,其宗旨為透過藝術等另類方式扶持非洲窮困國家兒童。

難以言說的喪親之痛

人生不可能十全十美,幸福之如Birkin也不例外。她也經歷過大風大浪,嘗過最深沉的悲痛。心愛的Gainsbourg1991年去世,幾天後她的父親也撒手人寰。三年多前,大女兒Kate墜樓死亡,原因應該是自殺。

Birkin到目前還不肯公開談論這件事,不過對向來喜歡與眾人分享親情故事的她而言,假如有一天她願意分享這段傷心往事,可能將是透過日記。她有「一箱又一箱」的日記,從寄宿學校時代就開始寫到現在,目前她正在慢慢整理,希望有朝一日能出版問世。

Birkin對演藝界貢獻良多,影響力當然遠遠超過時尚的範疇。但時尚界總愛緊盯著她,設法捕捉她那種自然展現的樂觀快活,並透過設計創意挪用「珍精神」,將其轉化為一個個系列作品。

放眼網路,時尚部落格版主鮮少不將她標榜為最愛封面女郎,縱使事實上,她在今年三月才第三次出現在品牌廣告宣傳中。這次她是為Saint Laurent拍攝2016年春季廣告,攝影師正是她新結交的好友Slimane。在簡約的黑白照片中,她穿的是一件白色全排扣襯衫及一件黑色le smoking吸菸裝外套。她也不忘秀出她那比Birkin更迷人的招牌配飾──藏不住生命熱情的露齒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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