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非弱者,攝影師Louise Dahl-Wolfe的鏡頭語言

身為女性攝影師的先驅之一,Louise Dahl-Wolfe於30年代崛起,不久後即被BAZAAR延攬為專屬攝影師。在22年的歲月裡,她共為BAZAAR留下86個封面、600個內頁故事,其中在那段烽火連天的戰時,Dahl-Wolfe用畫面傳遞BAZAAR的愛國情懷,也為歷史留下不減時尚氣度又激勵人心的絕代風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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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希冀能成為一位畫家的Louise Dahl-Wolfe,曾在現今的舊金山藝術學院修習,但老師並不看好她的繪畫未來,不過在此時Dahl-Wolfe因同儕影響,開始接觸攝影與時尚。畢業後她前往東岸的哥倫比亞大學繼續進修設計與建築;1933年Dahl-Wolfe與主業為雕塑家的丈夫在紐約成立攝影工作室開始接案,由於當時的攝影器材相當龐大且沉重,體力好的男性較能勝任,造就出當年的攝影師大多是男性的天下,然而,Dahl-Wolfe未因此而放棄,很快地她獲得了其他攝影師的認可。不久後,Dahl-Wolfe被《Woman's Home Companion》延攬拍攝食譜主題的食物情境照,但她覺得這樣的工作模式相當無趣,轉而主動至Milgrim百貨協助拍攝,這段經歷讓Dahl-Wolfe有機會接觸到各種風格的模特兒與時尚風貌。

具前瞻性的攝影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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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6年,時任BAZAAR總編輯的Carmel Snow與藝術總監Alexey Brodovitch,正有企圖扭轉以黑白色調為主流的時尚攝影邏輯,拍出女性摩登面貌的想法時。某日,Snow在大街上碰巧看到Dahl-Wolfe的作品,其畫面中的色彩與人物氣質和BAZAAR期望呈現的概念不謀而合;於是,Dahl-Wolfe開始加入BAZAAR團隊。受到Monet與 Degas的畫作啟發, 她喜歡離開攝影棚在各處取景,並採用剛問世不久的柯達彩色正片膠捲來凝結色彩與光線反應出的那一瞬間,這樣的畫面營造也讓由Diana Vreeland主理的造型更加突出;兩人的精采合作,使40年代期間的BAZAAR封面,每每在市場上引發驚艷讚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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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per's BAZAAR Cover,March 1945

在進行拍攝時,Dahl-Wolfe是屬於態度較為嚴厲的攝影師,且拍照方式也與當年的攝影名家明顯不同。大部分的男性攝影師多會傾向創造出一個「女人該是這個樣子」的幻想印象,但從Dahl-Wolf的視角卻相對趨於真實。她理解作為一位女性的確切感受,因此直接關注著女性的存在感與正在蛻變的過程,這也深深影響後輩Irving Penn與 Richard Avedon對攝影的看法。而那時亦正值第二次世界大戰,Dahl-Wolfe選擇將鏡頭對準在戰時生活,她藉由照片揭示為祖國盡心力的各種女性樣貌,如:穿著制服的女人、工作中的女人,為歷史留下另一種紀錄。

Harper's BAZAAR Cover,February 1943

Louise Dahl-Wolfe向來偏愛典雅而有韻味的女性,Ingrid BergmanVivien Leigh 以及Bette Davis都是她鏡頭下的寵兒,而好萊塢黃金時代的代表性女星Lauren Bacall的星光之途,更是啟程於Dahl-Wolfe所掌鏡的BAZAAR封面。當時仍使用本名Betty從事舞台劇與模特兒工作的Bacall,18歲時經由BAZAAR編輯Nicolas de Gunzburg引薦予Diana Vreeland,而Vreeland也立即察覺出她的潛力,Bacall很快結束在戲院的工作,成為BAZAAR的封面模特兒。Louise Dahl-Wolfe為Bacall拍攝的第一個BAZAAR作品,可說是這位巨星最常被提及的身影之一。在1943年3月的封面裡,Dahl-Wolfe讓Bacall站在美國紅十字會捐血服務中心的門前,深藍色套裝配上一只亮紅色手提包,就如同美國國旗的主色系。那不僅傳達著春季最新風尚的視覺呈現,也宣示了在二戰期間對女性的支持與愛國號召。而對Bacall而言,更因為此封面讓人生有了大轉變,身為BAZAAR忠實讀者的好萊塢傳習大導演Howard Hawks的太太,將封面上的Betty秀給Hawks看後,就此開啟了Bacall的銀幕傳奇。

Harper's BAZAAR Cover, March 1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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