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刻即永恆!回顧22個奧斯卡經典時刻

腦袋不比3C產品,通常也錄不進典禮全程,但每一屆頒獎盛會總有一兩個瞬間特別深刻,久而久之它們便像拼圖一樣,在心目中拼起萬千魅力的奧斯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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頒獎典禮上,舞台的和巨星的光芒相映,而在全球觀眾眼前,緊張的不僅有紅地毯旁猛按快門的攝影師,影人們也在台下繃緊神經等待作品的競技成績。有趣的是坐在台下已經焦慮萬分,被唱名上台後還往往更加驚慌失措。這之中便鑄造許多可遇不可求畫面,無論是動人的、幽默的、或出糗的,說它們剎那永恆並不為過,特別是以下22個奧斯卡的經典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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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0: Hattie McDaniel 成為第一位黑人得主

Hattie McDaniel在《亂世佳人》飾演Mamm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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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台上宣佈Hattie McDaniel以《亂世佳人 Gone With the Wind》的奶媽角色拿下最佳女配角獎,處在頒獎現場的她卻因為種族隔離政策,只能留在場地最後方的位置不得上台。McDaniel是第一位被奧斯卡提名、出席典禮並獲獎的黑人,她曾說:「我真心希望我的存在,能永遠對我的族群以及電影產業有些許貢獻。」但McDaniel是孤獨的開路先鋒,自從她間接地抱回獎座後,過了51年才有第二位非裔女性Whoopi Goldberg以《第六感生死戀Ghost》得到相同獎項。

1943: Greer Garson 發表了奧斯卡史上最長的得獎感言

當年Garson以《忠勇之家 Mrs. Miniver》帶走最佳女主角獎,起初她對著麥克風謙虛地說「謝謝,我想這是唯一能說的了」,不料她話鋒一轉:「不過這是我一生中千載難逢的機會,我希望你們不會介意我再多說一點。」據《華盛頓郵報》紀載,在那個已經過了凌晨1點的頒獎典禮,最後她滔滔不絕地講了五分半鐘。1943年典禮的發言人日後曾解釋:「受獎時,得獎者通常不會長篇大論,多是簡潔有力地發表感言。」他說:「頒到Garson已經是最後一個獎項了,又過了午夜,這段最長的感言才會讓人至今都印象深刻。」

事實上典禮時間過長,早就是主辦方感到頭痛的問題,但直到2002年典禮全程時間竟長達4小時23分鐘,才讓官方隔年訂下得獎者只能講45秒感言的規定。

1964: Sidney Poitier 成為第一位獲得奧斯卡最佳男主角的黑人得主

第一位奧斯卡黑人影帝Sidney Poitier與頒獎人Anne Bancroft。

當Sidney Poitier接受這項殊榮時,女演員Anne Bancroft 給了他一個輕巧的頰吻,此舉一出引起不少種族主義者的反彈。回到當時,美國仍將跨族群通婚視為違法的行為,而由總統John Kennedy提起的《民權法案》也未審核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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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Poitier獲獎後,過了38年才有第二位黑人男性Denzel Washington贏下最佳男主角。但2002年受訪時,Poitier肯定地說:「(1964年)那是個特別的夜晚。那象徵了平等的進程,也證明人們走向逐漸成熟的民主化」。

1969: Barbra Streisand和Katharine Hepburn共同獲最佳女主角獎

登上影后寶座的Barbra Streisand與她的第一座小金人。

望者小金人說「你好,美人兒!」是Barbra Streisand在台上的第一句感想。這是她以《妙女郎 Funny Girl》拿下的第一座奧斯卡獎,而同時以《冬之獅 The Lion in Winter》共同獲獎的Katharine Hepburn因故缺席這屆盛會,也讓Streisand得以獨佔全場鎂光燈。這是奧斯卡史上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同時有兩位影后誕生。

1972: Charlie Chaplin獲得奧斯卡終身成就獎(榮譽獎)

那晚好萊塢以長達12分鐘的起立歡騰,慶祝集演員、導演、作家、製片、作曲家於一身的傳奇人物Charlie Chaplin獲得榮譽獎,期間不時有人喊著「Bravo」,相映著鏡頭前眼眶已濕潤的主人翁。這令人動容的時刻,也被視作默片大明星的回歸。

掌聲漸歇時,Chaplin說:「這個感性的時刻無論說什麼,文字似乎都太徒勞而微不足道。我能做的只有感謝奧斯卡頒發這項榮譽給我,並邀請我來到這。」語畢,他戴上圓禮帽、拄起手杖,以招牌裝扮向觀眾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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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3: 《教父》Marlon Brando 拒絕受獎

Marlon Brando可說是第一個用好萊塢最大慶典作為政治舞台的人物。當年他以《教父 The Godfather》成為影帝,卻沒出席典禮。那晚他找來一位女性原住民Sacheen Littlefeather代他上台,她身穿一襲印地安傳統服飾,戒慎而鎮靜地開口:「Brando表示自己很遺憾沒辦法接受這項莫大的榮耀,而原因正是電影產業對美國印第安族群的不公平待遇。」話還沒說完現場便由噓聲與掌聲交錯。

三個月後Brando在The Dick Cavett Show電視節目中透露,他並不後悔自己在事業攀上高峰時做出這個決定,「我認為這是一個絕妙的機會,讓印地安民族的聲音一口氣觸及850萬人。」

1974: 一位男性裸奔上台

在英國演員、主持人David Niven準備請影后Elizabeth Taylor為大家揭曉該年最佳影片《刺激 The Sting》時,一位兼具社運者及藝術家身分的男子Robert Opel從主持人後方裸奔上台,他對著鏡頭比出V手勢,鼓動一陣哄堂。

讓人意外的是,當年33歲的Opel後來沒被逮捕,也沒有被趕出會場。他反而登上了隔天各大報的頭條,如同得到奧斯卡一樣風光。「人們不該對自己裸體出現在公眾場合感到羞恥。」他對媒體說:「而且這不正是開啟事業生涯最快的方法嗎?」

當時同在台上但十分錯愕的Niven,後來也調侃:「換個角度想,這不是一件很耐人尋味的事嗎?他脫衣服秀出自己的缺點,就可以得到他這輩子唯一有過的笑聲。」

1985: Sally Field真心示愛

曾被Madonna和Jim Carrey揶揄的一句「你喜歡我,你真的喜歡我!」,熱門的程度可說與經典電影對白齊名,例如《計程車司機 Taxi Driver》裡的「你在跟我說話嗎?」或《星際大戰 Star Wars》裡的「Luke,我是你爸。」但名人爭相模仿的這句話並非來自電影,而是出自Sally Field的得獎感言。當時Field以《心田深處 Places in the Heart》獲得最佳女主角,也是她拿下的第二座小金人。上台後她難掩激動地說:「我不能否認,你們喜歡我,就是現在,你們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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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趣事一直到2015年Field受訪時,她才告訴好萊塢的記者,她不希望自己得過奧斯卡之後,便對獎座得失心太重。而二度以得獎者身分站在強光直照的舞台上,Field告訴自己「我得好好感受這一刻」。她回顧當時內心不僅十分慌張,還不斷提醒自己別說不真心的話,於是這句名言就順口而出。

1988: Cher 的第一座小金人

主演《發暈》的Cher身穿Bob Mackie設計的禮服,領取奧斯卡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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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兩年穿著露腰禮服,搭配羽毛頭飾出席奧斯卡後,Cher再度穿上設計師Bob Mackie以蜘蛛網為靈感的全新薄紗設計。而在Cher褪下披肩,上台領取《發暈 Moonstruck》的最佳女主角時,她的服裝更為她的得獎感言吸引了全場目光。

下台後,Cher帶著小金人與記者說:「Bob跟我討論過很久,這件服裝也改過不少次。很多人覺得這件太奇異,但我認為它滿適合這晚的場合。」

1991: Jack Palance 在台上單手伏地挺身

兩度被提名,直到73歲才終於以《城市鄉巴佬 City Slickers》獲得最佳男配角, Jack Palance開心地在台上做了三個單手伏地挺身,他說「這沒什麼,真的。」不過與他同劇的演員、同時是典禮主持人的Billy Crystal則替他捏了把冷汗。Crystal後來對觀眾打趣地說:「其實Jack Palance做完伏地挺身,就像剛從好萊塢標誌跳了高空彈跳。」

1994: Anna Paquin童趣的得獎反應

早做好得獎準備的得主可能仍得假裝驚訝,以示自己的謙遜,但11歲的Paquin 完全震懾住的表情則是無庸置疑地真實。Paquin初登大銀幕,飾演《鋼琴師和她的情人 The Piano》的女配角便獲得奧斯卡肯定,被唱名的她先是冷靜上台,沒想到走到舞台上她反而說不出話。鏡頭前她抓著小金人獎座瞪大眼睛的模樣,既逗趣又惹人憐愛。

Paquin 是僅次於Tatum O'Neal,第二位奧斯卡最年輕的得主。年紀尚輕的她一直到17歲才和《衛報》記者說:「我當時嚇壞了,非常擔心自己沒辦法像大人一樣說些什麼。」

1997: Cuba Gooding Jr. 幾近吶喊的得獎感言

Cuba Gooding Jr.以《征服情海 Jerry Maguire》獲得最佳男配角,原本一切都慎重平穩如他致詞的開頭,然而在45秒規則的提醒音樂響起時,Gooding卻頓時想起一群還沒感謝的人,他乾脆豁出去,一連串吶喊了許多人的名字,包含同劇影星Tom Crui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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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Gooding接受美國電影學會專訪,他真情流露地說:「走上台時我已經快樂到瘋了,那瞬間我不記得我是誰、我在哪。我覺得我第一次這麼投入在我演的角色,而我在台上的反應也正像那角色的性格。」

1999: Roberto Benigni 無限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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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屆奧斯卡可說是義大利演員、導演Roberto Benigni最風光的一晚。他以笑中帶淚的電影《美麗人生 Life is Beautiful》成為當年最大得主,帶走獎項包含:最佳男主角、最佳外語片、最佳原創劇本。

當頒獎人Sophia Loren唱名Benigni時,他興奮地站上椅子,高舉雙手歡慶。也多虧了Steven Spielberg幫助他保持平衡,他才又繼續蹦蹦跳跳地站上舞台。他說:「這是充滿喜悅的時刻,我開心到想親每一個人。」

2002: Halle Berry 締造歷史

Halle Berry在《擁抱豔陽天 Monster's Ball》的演出固然出神入化,而她的得獎感言更是令人此生難忘。Berry是第一位獲得最佳女主角的黑人,那晚她曾說:「比起我個人獲獎,這一刻的意義更加重大」她略帶哽咽地接著:「這是獻給所有默默無聞、所有膚色的女性的一個機會,因為阻擋在族群之間的門已經被打開了。」

然而15年頭過去,Berry仍是至今唯一一位的黑人影后,這讓她感到十分沮喪。「當我發現還有很多非裔的女性沒辦法走過那扇門,我是很心碎的。」她說:「我尤其落寞於當初認為那一刻對這世界比對我個人的意義更重大,事實卻似乎不是這樣,我也很遺憾我甚至開始覺得獲獎那一刻,意義會不會就僅限於我自己而已。」

2003: Adrien Brody 突襲了 Halle Berry

要說得獎當下該有多興奮,看 Adrien Brody 以《戰地琴人 The Pianist》拿下最佳男主角時的表現就知道。當時被唱名的Brody箭步上台,突如其來地擁吻了頒獎人Halle Berry。儘管當下他替自己打圓場:「我敢說主辦單位一定沒告訴你這是典禮的彩蛋」,但從Berry的表情中,看得出她的驚訝也不少於現場觀眾。

這情不自禁的吻讓Brody登上了隔日的頭條,不過也讓他花了十多年在處理莽撞舉動的後遺症。去年專題作家Christina Cauterucci 將這非自願的吻視作性騷擾的一種,「這些影像最讓人氣餒的部分,莫過於女性的反應。當下就算她們的身體自主權遭到侵犯了,仍在顧全典禮。」

2006: 《衝擊效應》贏過影評人最喜歡的《斷背山》

導演Paul Haggis以《衝擊效應》獲奧斯卡最大殊榮最佳影片獎。

當年李安榮獲奧斯卡八項大獎提名的《斷背山 Brokeback Mountain》,被公認為最佳影片的有力得主,然而這座小金人最後則是由揭露洛杉磯種族關係的《衝擊效應 Crash》拿下。無論是頒獎人Jack Nicholson打開得獎名單時,或《衝擊效應》的導演Paul Haggis都感到十分驚訝。Haggis說:「我們只是一部小電影,所以真的太驚訝了。原本只預期可以角逐最佳原創劇本,但得到最佳影片獎?我真是大吃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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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 Heath Ledger 逝世後的殊榮

Heath Ledger於《黑暗騎士》中完美詮釋反派角色,演出小丑鮮明又具代表性的形象,獲頒最佳男配角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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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來得及看到《黑暗騎士 The Dark Knight》上映,2008年時,28歲的澳洲男星Heath Ledger傳出用藥過量致死,震驚好萊塢。然而他在片中的精湛演出,不僅成為令人驚豔又遺憾的留影,也使他成為史上第二位離世後,獲得奧斯卡肯定的影星。

Ledger的姊姊Kate Ledger代他領取最佳男配角獎時說:「Heath,我們知道你為小丑創造的一切都是獨一無二的,你曾說希望自己有一天能站上奧斯卡的舞台。」她牽著Ledger的三歲女兒:「多希望你可以在這,但我們很驕傲能帶著美麗的Matilda,帶回你的榮耀。」

2010: Roger Ross Williams 創造歷史遇上程咬金

奧斯卡第一位黑人導演Roger Ross Williams,以及突然跑上台打斷他發言的Elinor Burkett。

當非裔導演Roger Ross Williams以《普登斯的音樂 Music by Prudence》贏得最佳紀錄短片時,第一位得到奧斯卡的黑人導演也於此誕生。但Williams還來不及講完感言,10秒內便被與他鬧不和的製片Elinor Burkett搶走發言權。她說:「這男人從來不讓女人發言。不覺得這是件很經典的事嗎?」

即使Williams處變不驚,但光榮的時刻早已墮落為當晚最狼藉的片段。他的軼事成為飯店周圍狗仔隊亟欲挖掘的內幕,也成為各家脫口秀主持人的笑話。不過Williams依舊樂觀看待,他說:「這讓我更加浮上檯面,也是發生在我身上最好的機會。」而聲名大噪的他,去年的確以記錄長片《動畫人生 Life, Animated》再獲奧斯卡提名。

2013: Jennifer Lawrence被長裙絆倒

還沒以《派特的幸福劇本 Silver Linings Playbook》領取最佳女主角的小金人,一襲銀色禮服的Jennifer Lawrence便在台階上跌了一跤。「我嚇死了!」坐在觀眾席的舞台設計師Derek McLane說:「我以為台階上撒落了什麼東西,後來才發現她是被裙子絆到,謝天謝地,幸好她沒事。」

2014: Ellen DeGeneres 拍下一張史上最棒的自拍照

當Brad Pitt, Meryl Streep, Jennifer Lawrence, Bradley Cooper, Jared Leto和Angelina Jolie都出現在同一張照片時,這夢幻卡司絕對會引起一場騷動。當晚典禮主持人Ellen DeGeneres用她的魅力,聚集了多位巨星拍下最羨煞眾人的自拍照上傳社群網站。根據Twitter的紀錄,有3千7百萬人點閱過這張照片,流量之巨還一度讓網站癱瘓。雖然這是因為Samsung作為奧斯卡頒獎典禮主要贊助商,而產生的行銷操作,但確實為那一晚的眾星雲集留下了美好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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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 Chris Rock的典禮開場白#OscarSoWh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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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起,連續兩年全由20位白人演員包辦奧斯卡最佳主角及配角獎的提名,引起外界輿論,也促生了社群網站上的hashtag #OscarSoWhite。去年Chris Rock便藉這個議題開場,他幽默但直指核心的話語,既逗人發笑,也令人汗顏。「我今天來主持奧斯卡獎,通常也被稱為『選擇權在白人的獎』」。他說:「大家都清楚如果他們也可以提名主持人的話,我應該就沒辦法站在這。你們現在看到的主持人很可能就是Neil Patrick Harris。」

開完輕鬆的玩笑,Rock也深入88屆奧斯卡中的種族藩籬,他直言目前非裔演員仍被低調排除在主要大獎之外,正如這兩年的提名清單。Rock選在偌大的舞台提出控訴,著實讓人神經緊張,而想要挑戰舉世注目的典禮,當然絕不會傻到只靠匹夫之勇。電視製作人David Hill說,Rock為了開場的11分鐘,籌備了6個月,期間召集17位智囊團一起研擬開場白。「我們各個片段都很仔細地排練。」他接續:「雖然我沒事前聽過完整的內容,但我完全不用擔心,Chris是專業的,他知道自己該說什麼。」

2016: Leonardo DiCaprio終於獲封影帝

在五次提名、27年的好萊塢生涯中,DiCaprio終於以《神鬼獵人 The Revenant》登上影帝寶座。長年為減緩全球暖化而努力的DiCaprio,他充分利用得獎的舞台,他說:「在拍攝《神鬼獵人》期間,只為了找到雪,整個團隊都得往南美洲移。全球暖化不是唬人的,它正在發生,這是當今最急切的威脅,已經迫害到各類生物的生命。我們得團結合作,阻止全球暖化繼續惡化。請一起珍惜環境,而不是理所當然地濫用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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