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翠鳳在世界閱讀日:欣賞文學創作,能豐富我的戲曲表演與生活

孫翠鳳在舞台上英姿颯爽、氣宇軒昂的模樣,令人印象深刻,但大家可能很難想像,私底下的她,其實還有著愛看童書、漫畫,童心未泯的純真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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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台灣明華園戲劇總團首席當家台柱,演過無數齣知名歌仔戲曲的孫翠鳳,也曾演出電視劇、舞台劇和出過唱片,是戲劇界允文允武、亦生亦旦難能可貴的一流演員,相信無論是不是台灣歌仔戲迷,對於孫翠鳳應該都不陌生。

為愛走上學習戲曲的艱辛之路

孩童時期的孫翠鳳,跟著父母過了一段辛苦的戲班生活,後來她的父母為了不讓孩子們走上和自己一樣艱苦的唱戲人生,舉家從屏東搬到了台北,一心一意好好栽培與教育他們兄弟姐妹。料想不到的是,孫翠鳳卻沒有因此而與歌仔戲絕緣,即使她和歌仔戲世家出身的夫婿結婚,夫家也承諾絕不讓她登台唱戲,但每當看到劇團人手不足時,就連負責煮飯的大姐和司機都會下場幫忙跑龍套時,反倒讓孫翠鳳覺得自己像是個局外人,她在心中默默對自己說:「這個家族的每一個人都對劇團全心全力的付出,即使他們這樣包容我、呵護我,從不要求我為劇團做些什麼,但身為家族中的一份子,我也應該對劇團有所貢獻才是。」於是已為人妻母的孫翠鳳,成了劇團中最年長的歌仔戲學徒,首先就是要克服語言障礙和僵硬的肢體訓練,她從一口不輪轉的台語,練習到發音和腔調都精準到位,更為了學習基本功,經常搞得全身上下青一塊、紫一塊,完美主義加上不服輸的性格,孫翠鳳這個外省媳婦跌破眾人的眼鏡,不僅站上了歌仔戲劇的表演舞台,更成為了明華園劇團的當家台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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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讀是調劑身心的紓壓管道

回想起這一路的艱辛歷程,孫翠鳳笑說:「真不知道自己當初是怎麼不要命的撐過來,只能說這一切都是因為愛吧!」除了是對夫婿與夫家的愛,也是對歌仔戲的愛。每當孫翠鳳在表演歌仔戲時,總深深被台詞中饒富深意的意境與內涵所吸引,因此而引發她對詩集的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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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路寒袖老師就是孫翠鳳非常欣賞的一位詩詞創作家,孫翠鳳也曾將他的台語詩集《陪我,走過波麗路》,改編為《愛的波麗路》搬上戲曲舞台,她說:「路寒袖老師的詩詞意境很美,也非常容易朗朗上口,就好像洗腦歌一樣,像是他有一首《畫眉》,描述雲層有時厚有時淺,就像在幫山畫眉,來形容大自然的美,是不是馬上就有美景畫面在腦海浮現?」路寒袖老師也很擅長用攝影來說故事,他所編著的《行走的詩》,便是孫翠鳳所珍藏的一本攝影詩集,其中以「一景一詩人」並結合攝影的方式,讓詩人們來做導遊,帶領讀者認識不一樣的台中地景。

由於戲曲表演工作之故,孫翠鳳幾乎每天都要讀上超過萬字的劇本,而且還得將台詞背得滾瓜爛熟,壓力之大可想而知,因此她平時也會看些輕鬆有趣的書籍,讓自己能從劇本中抽離、喘口氣。

孫翠鳳在舞台上英姿颯爽、氣宇軒昂的模樣,令人印象深刻,但大家可能很難想像,私底下的她,其實還有著愛看童書、漫畫,童心未泯的純真一面,像是《晴空小侍郎》,就是她和女兒非常喜愛的一本兒童故事。她形容:「這是一本從頭到尾都在說鬼,但卻很可愛又奇幻的鬼故事。」後來孫翠鳳的女兒,還將它改編成為兒童劇,看完表演之後,孫翠鳳讚不絕口地說:「這是我所看過的兒童劇中,唯一一部從頭到尾沒有和台下小朋友互動的一齣戲,但看戲的不論是大人或小孩,在整場戲中都非常專注而鴉雀無聲,這個故事不但顛覆了大家對鬼的恐怖印象,還很有教育意義,建議大小朋友都應該看看。」

透過台灣本土文學看見未來展望

即使戲曲表演之路走來格外艱辛,但為了不讓這項傳統藝術文化就此沒落與消失,孫翠鳳始終在舞台上屹立不搖,而身為一位藝術表演者,她希望能藉由表演,帶給觀眾正面的影響,以及對台灣這片土地的認同,因此在編選戲劇演出內容時,她從來不以票房好壞為考量,只在乎演這齣戲的意義與目的為何。

明華園就曾經改編演出洪醒夫的著作《散戲》,這兩個字可說是劇團的大忌,而洪醒夫的書中內容,講述的正是因大環境的改變,讓歌仔戲班最終被迫面臨解散與滅絕的辛酸與無奈,孫翠鳳表示,演這齣戲一方面是獻給在艱困年代,仍堅持為歌仔戲打拚的前輩,表達對他們的尊敬,一方面也是想要告訴大家,只要願意為夢想而堅持,還是有可能戰勝現實,因此明華園在這齣戲中加入了希望的元素。事實上,明華園不僅將這項傳統藝術保留下來,更令孫翠鳳備感欣慰與驕傲的是,他們還成功讓歌仔戲躍上了國家的藝術殿堂。

「我們身為台灣人,就應該對於台灣的人、事、物瞭若指掌,尤其是曾經為台灣做出偉大貢獻卻默默無名的人,如果沒有小說或戲劇讓大家認識他們,那是多麼可惜的一件事。」基於這樣的想法,孫翠鳳推薦給大家一本不看太可惜的台客武俠小說《小貓》。光看書名就覺得很逗趣,而書中內容確實趣味十足,故事主角本名林小貓,從小他不愛讀書只愛練功,所以立志當流氓,長大後因為看不慣日本人欺負台灣人的惡劣行徑,而成了一位抗日英雄,由於他拳腳功夫了得,加上來無影去無蹤,讓日本人費盡千方百計也抓不到他,是個一生充滿傳奇的英雄人物。

孫翠鳳認為,透過這類型的台灣本土文學,能夠幫助我們更了解這塊土地,同時對前人們的辛苦付出深懷感念,讓我們這些生長在此的後代子孫們,能過著安居樂業的幸福生活,因此我們也應該更加熱愛和珍惜這個寶島的一切,延續前人的打拼精神,讓台灣越來越美好。

孫翠鳳|推薦書單

  1. 路寒袖攝影詩集《陪我,走過波麗路》
  2. 路寒袖主編《行走的詩》
  3. 哲也《晴空小侍郎》
  4. 洪醒夫《散戲》
  5. 施達樂《小貓》

     

圖/文授權出處: 我在世界閱讀日活動官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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