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e means business:那些穿套裝的女子們

看著剛柔並濟的女性褲裝剪裁於本季大放異彩,時尚作家Divya Bala回溯此風格的女性主義根源,以及歷史上率先展演褲裝瀟灑的著名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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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8年,美國社交名媛Nan Kempner在名流匯聚的知名紐約餐廳La Côte Basque門口被攔下,為的是她身上的褲裝——無論那是不是Yves Saint Laurent的第一代女性燕尾服設計Le Smoking——不符合餐廳既定的女性裙裝規範。

沒有製造多餘紛爭,Nan Kempner輕巧地褪下那造成爭議的長褲,僅僅穿著身上的西裝外套當作長及大腿的迷你裙,閒適地漫步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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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一個輕盈的手勢,她將服裝賦予的力量、初萌芽的女性主義,以及自身的無畏精神,一併以柔和的方式呈現。

紐約社交名媛Nan Kempner。傳奇時尚編輯Diana Vreeland曾說,「美國沒有時髦的女人,除了Nan Kemp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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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Kempner突破性宣示的50年後,穿著展現權威與專業服裝(Power Suit)的女性,仍屬於公眾視野裡極端的一群。

不多言,看看Hilary Clinton競選美國總統時身上的標誌性褲裝;德國總理Angela Merkel的「總理式穿搭」;

美國前國務卿Condoleeza Rice的套裝丰采,抑或是近年受到媒體熱議的倫敦V&A博物館事件——雖然主席否認,但傳聞館方拒絕將英國前首相柴契爾夫人(Margaret Thatcher)的套裝納入館藏,因為它們不符博物館「時髦服飾」(fashionable dress)的收藏標準。

Haider Ackermann 2017 秋冬系列。

歷史上的女性褲裝

然而在性別爭議之外——也有可能是被這些爭議啟發——套裝自19世紀晚期開始,受到走上街頭爭取參政權的女性所喜愛。

這些被統稱為Suffragettes的婦女參政運動者,藉由對男性西裝的重新演繹,將自身從狹窄的緊身鉛筆裙中解放。

接續這樣的風潮,Gabrielle Chanel將西裝概念昇華,展現於1925年推出的斜紋軟呢系列首作;設計師Marcel Rochas則於1932年首度將長褲配上女性的西裝外套,將肩線加寬,並強化身形輪廓,當時的著名女演員Greta GarboMarlene Dietrich深深為此著迷。

德國女演員瑪琳黛德麗(Marlene Dietrich),演歌雙棲、不斷在事業上突破的她,一度為全球收入最高的女演員之一。

1940年代,美籍墨西哥裔女性穿上大尺碼寬肩西裝(zoot suits),作為對主流女性時尚的反動;1975年攝影大師Helmut Newton藉著黑白影像,將YSLLe Smoking黑色燕尾服褲裝幻化為永垂不朽的經典——其影響力也延續至1980年代時,職場女性身上的加大墊肩元素,藉由服裝取得在辦公室內與男性並駕齊驅的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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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服裝設計師們更是善用西裝蘊含的多元變化性,妝點當代女性的衣櫥收藏。

「各個場合都能有適合穿上身的西裝。比起裙裝,我更能在穿著長褲套裝時展現自我。」設計師Kym Ellery便這樣表示。

Ellery 2017秋冬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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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力以「自然的建築結構感」輪廓轉化女性服飾剪裁,除了既有的西裝變化創作——加上亮片的長褲、皺褶飾邊的西裝外套以及裝飾襯衫——她亦持續進行不同嘗試,包括採用晚禮服專用的布料、剪裁比例及顏色。

「過去,西裝是我們在朝九晚五的上班日裡隱藏真實自我的工具。而現在,我認為西裝已為能夠與穿著者的性格結合為一,縮小工作服裝與個人風格特質間的差距。」

澳洲設計師Kym Ellery。

延續至今的率性精神

或許是與當今女性在美國川普總統上任後,致力爭取尊重的現象呼應,橫跨四大時裝周地點的設計師們皆以宛若盔甲般的輪廓,塑造本季的深具力量的女性褲裝。

如果19世紀末的爭取投票權的英國女性們希望為衣櫥添上新裝,他們的選擇可能是Victoria Beckham結合權威感俐落肩線,整體卻富有柔和線條感的外套與長褲;或是Céline充滿線條感的寬肩風衣創作,展現大膽率性的酷感時髦。

Victoria Beckham 2017秋冬系列。
Céline 2017秋冬系列。

而墨西哥裔的堅毅女性們則絕對能試試Max MaraDries Van Noten寬鬆剪裁的金融業女性套裝,搭上同款的設計風衣,展現時髦獨具的堅毅幹練。

Dries Van Noten 2017秋冬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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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格直率的Mariene Dietrich可能會選擇Alexander McQueen上方束腰、下方開展出寬鬆線條的暗色長褲,完美平衡男性的陽剛與女性的柔美特質:Stella McCartney帶著馬甲腰部設計與的多扣夾克外套及俐落長褲,亦是能展現相似特質的選擇。

Stella McCartney 2017秋冬系列。

Nan Kempner可能會繼續忠於心愛的Saint Laurent,穿上由Anthony Vaccarello設計,優雅性感的窄版套裝,特別是搭上漆皮海盜靴(pirate boots)以及展露鎖骨及胸型的領口線條元素。

Saint Laurent 2017秋冬系列。

展現女性特質的剪裁品味

設計師新秀Dion Lee去年與澳洲織品公司Woolmark合作的褲裝設計系列,在其2018渡假系列中的寬鬆輪廓,是打造能夠捲起袖子、不費力休閒造型的完美選擇。=

「這系列是將男性服裝設計套入女性身形,反覆調整並斟酌比例後的成品。藉由這樣的過程,成就這些略微誇大,卻不會令人感到難以駕馭的剪裁輪廓。」Dion Lee表示。

「在創作的過程中,我每天都與30位女性進行密切的試衣合作,系列的每一件作品都有她們的一些元素存在。『她會從一個系列中選出哪幾件服裝?』,以及『在她穿著的過程中,是否會感到舒適、充滿自信?』一直是我相當關注的兩件事。」

Backstage details. Shot on film by @james.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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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那些在雪梨歌劇院中展演、橡膠人字拖鞋搭上褲裝的時裝周創作呢?「人字拖鞋展現的是急事的休閒氛圍,與正經的褲裝輪廓作出反差的搭配,是件相當有趣的事。」想必Kempner會相當驕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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